语实在无法对母亲诉说,微微仰头,不过十来岁的少年,眼中已有了些不合年纪的无奈疲惫。 另一边,傅清扬拉着长姐去了自己院子,让半夏将东西搬出来,一股脑塞给傅怀淑。 “姐,这都是宫里赏赐给我的,不好拿出来,不然妹妹又该抱怨,你可自己收好!” 一桌子珠光宝玉,衬着烛火,更显得夺目璀璨
父亲风流成性……” 说着说着,老人家面上流露出一丝伤感,长长叹道:“我这辈子,最大的败笔,就是没能养出一个好儿子……” 傅清扬连忙安抚道:“祖父快别这么说,父亲只是……好在父亲自有分寸,哥哥们都长大了,很快就能独当一面,祖父不必忧心!” 这话说的,傅清扬都觉得假,要真有分寸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