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定然很是记挂,有何打算?” 他沉默了片刻,声音没了先前的嘲讽意味,倒是有些沉重:“战事已起,时局动荡,能避开也是好的。” 我坐在马车里垂目看着茶杯里动荡的茶水,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。史娇娇可以避,我却不可以,我的兄长早已将我象一颗棋子般扔了出去。史娇娇可以在临江等待
了,你就赎了末将的唐突之罪吧。” 说道到后一句,他的语气竟象是连哄带讨好一般。这实在不象前世的他,莫非是我做梦?我偷偷掐了自己一把,能感觉到疼,却仍是不放心,回头叫了一声凝香。 凝香正捂着嘴偷笑,我上前掐了她一把,她一下跳起来,惊叫道:“凝香不敢了!” 我狐疑地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