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没放下,盯住慕容安歌的目光冷得能让人结冰。 “手怎么了?”他问。 我愣怔了好一会,才意识到他这是在问我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抱着朵儿的左手,手臂上好长一条血迹,想必是马车颠簸时被刮伤的血痕。这一路受的惊吓不小,我竟一直没有察觉。 “说话。”或许是久久等不到我的
,宁尚书目光闪躲,许相则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。 事有蹊跷,我问了一声“何事上奏”后,许相依然沉默,宁尚书却贼眉鼠眼地瞥了几眼史清,干咳了一声,道:“还请国父回避。” 史清现为小皇帝轩辕辙的义父,朝中大臣已经惯称其“国父”。他每日与我一起在御书房批阅奏折、听取大臣们的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