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灰烬磕了一个头。 翌日清晨,我与明轩送九姑姑至大门外,望着九姑姑的马车越行越远,我斜倚在门栏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。 “在想什么?”明轩也望着远去的马车,淡淡地问。 “我在想,今日是四月初三。” 明轩五月初五兵变,距离今日只有一个月又两天的时间。 “四月初
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手脚都不知放哪儿好。明轩问第二遍时,他非但不回答,反倒低了头仿佛就要哭出来的样子。 这孩子才六岁便经历了生离死别之事,只要是对他稍稍好一些的都被他看作是亲人一般,现在让他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他而翻脸,小东西心里难过之极,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