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么,不是为了报那一巴掌之恨故意来气我的么? 我恍惚地迈开步,开始很犹豫,到后来越走越快,在侍女们愕然的目光下推开众人,绕过屏风走出庭院,在门口站住,垂手而立不知所措。 他已走出一段距离,单手提着酒坛,边走边唱着什么。他唱得很难听很滑稽,走调走得不像样,歌词模糊不清
,低下头嘴角微扬。 我没动也没再说话,屋里没有人敢动,除了史娇娇。 “不止这样,他还派了亲卫来接我。” 心里那块冰一下化了,没有化成水却化成了一片粉末。 我转身,一步步走回自己的位置,端起桌上的茶碗,皱了皱眉,转头朝凝香说:“这么凉,怎么不记得加水?” 凝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