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浣娘叹了口气,又拿起自己手中的针线。想着自家姑娘只是大难不死之后,心里有了火气,因此嘴里说着痛快痛快罢了。深宅大院里的两个弱质女流,能有什么办法去对付一大帮子如狼似虎的下人呢? “这个我自有打算,得慢慢来。”元媛心里大致已经有了腹案,其他的都还好说,就是自己这个
的脑门子上立时出了一层细汗,连忙道:“姑娘太言重了,您现是这里唯一的主子,只有奴才到您面前请安的份儿,哪里有让姑娘相请的道理?只是有句话,老奴也不知该不该说,姑娘是金贵玉体,又是主子,论理这些事情,吩咐下人老妈子做也就是了,何苦当着我们这些粗鄙男仆抛头露面,这传出去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