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唯有先立陈王了。一旦确立储君,他们这帮人才会偃旗息鼓,待到他们卸了心防,我们再徐徐图之?” 李治一叹,只心中仍是咽不下这口气,何况他堂堂帝皇,竟有人敢当面捻他虎须,实在是目中无人…… 只是一想孙茗说得极是,也只好道:“看来也只能如此了……”若有其他法子,他也不至于让步。
看看去便觉得气势惊人。 只是……领口开得太低了! 不过在短短一瞬间,在众人垂着脸躬身施礼的时候,李治把她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,最后眼神就定格在袒露在外的好大一片白皙的胸口、锁骨之处…… 李治顿时有些口干舌燥,暗恼她未免太过大胆,竟是胆敢这样穿出来,但口中却说着:“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