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我还是有的!”陆子澈从来都是自信的人,对着梁蓉皱了皱眉,声音冷了些许,“再说这是我与顾姑娘两人的事,不是你一个‘外人’该操心的。” “外人”两个字语气加重,梁蓉的脸更白了,若非丫环搀扶,她会立刻跌坐到地上去。 “墨哥哥,你好狠的心,我千里迢迢赶来寻你,结果你就这么
安慰下,结果听到从另一方走过来的顾卓讽刺地道:“那种白眼狼理她干什么?将她的小命抢救过来,不知花了多少银子买了多少补药,娘为救她还卧床好几日,结果她连个好脸都不给,好像谁都欠着她似的,就算欠了那这一次也连本带利还给她了!” “卓儿!”顾丰年喝斥了声。 顾夫人深吸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