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以此事奏请公主的。” 我慢慢靠向椅背,想到他二人方才要史清回避,心中已对他所说的“此法”猜到大半,阴沉着脸道:“说下去。” “公主认为,慕容安歌二十万大军压境,此刻什么事是最重要的?” 我不动声色地道:“当然是大周存亡、百姓安危最重要。” 许相又问:“臣等曾听
已有定论?” 我望定他,道:“已有些眉目,但尚无定论。若镇国将军谋划兵变为实,许相认为本公主该如何处置?”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问题,此刻若许相稍有怯懦,那么一定会顺藤直下,一句“一切由公主定夺”便可将做决策的责任完全推到我身上,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种支持,他也不会是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