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澈打断了,酝酿得好好的情绪被影响,怒道:“你偷听人说话算什么君子!偷听就偷听了,瞎踹什么门啊?吓了我一跳!” 郭小茶也被吓着了,拍着砰砰乱跳的胸口横眉竖目地斥道:“有事进来不会敲门吗?人家拿手指头敲门,你直接拿脚丫子敲,玩特殊、装个性的败类!” 陆子澈被这两人连
迷茫了,写满疑惑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伤心哭泣的娘,一会儿看看满腹心事的爹,不解地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按理你们不是该抄着家伙冲去京城给女儿出气了吗?怎的要去临河县?与娘哭有关?” “这事我与你爹只是怀疑,就不先说与你知道了,等我们去了临河县,找到要找的人后再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