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了一声,“公主,金屋藏娇也不能藏到尼姑庵去啊。” 我又翻了个白眼,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。这个丫头是不是跟二丫交往久了,也有了二丫那样二的趋势? 再看安歌,仍旧静静地站在那里,静静地瞧着我不说话。 这个戏子,真的很不寻常,我甚至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普通的戏子。
。 “见过长公主,见过将军。” 九姑姑利落地朝我们行礼,同时迎上来行礼的还有禁卫军的队长程姚。 这个程姚,原先在皇宫做御卫时我便与他打过交道。此人为人耿直,却偏偏是个愚忠之人,除了皇兄谁都指使不了他,而对于任何出自我皇兄的圣命从来都是不问缘由执行到底。听说五年前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