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宫女嬷嬷们便放声痛哭起来,齐刷刷跪成了一片,朝我不住地磕头。 我叹口气道:“都起来,跪了我给我磕了头也未必有用。且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 张嬷嬷勉强止住哭泣,开口就咬牙切齿骂道:“那个丽妃,真是只杀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,看她长的那副狐媚子样,心更毒蛇一般……”
雄伟,内院精致华丽。晌午的阳光透过参天老树的枝桠在花间小径上洒下斑驳,我在小径上放慢脚步,边走边环顾这个我住了十七年的地方,想到一年后这美丽便会不复存在,心中毕竟生出许多不舍。 “让开!让开!” 身后一阵大喝和嘈杂的脚步声,一队太监宫女浩浩荡荡而来。先头的两名太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