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羞涩和忐忑。 满室寂静,窗外阳光斜照,廊下雀鸟欢啼,杜赫的心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,终于再也忍受不住,出声轻叹:“清扬……你觉得我这曲子如何?” 傅清扬笑了笑:“杜玉郎的琴技自然卓越出群。” 杜赫双目沉沉地看着她:“只有这些?” 傅清扬叹了口气:“不然呢,你该明白,只有这些……
没有心情开口,只听到姚佐伊细微的抽噎声。 傅怀淑挤出个勉强的笑容,白着脸劝道:“大嫂莫要如此,梁家虽是公侯府邸,咱们安定侯府也不是好欺的,更何况有皇后姨母在,他们不敢慢待于我。” 姚佐伊闻言,更加泣不成声,搂着她难过哭道:“天杀的将军府!怎么会这样……都怪我,若不是我引起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