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陶梦的缘故不能修炼七音教的内门心法,可想而知,她该是有多恨陶梦。 想到这里,陶梦突然觉得被飞镖擦到边的手腕处开始疼了起来。 她有些烦躁地翻了翻身,侧向折玉那边躺着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 “就不能好好睡么,眉头皱这么紧……” 一双有些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眉,缓慢而温
呢,兴许平时那样儿都是假的,这手段狠辣的一面才是真正的他……” “喂!你们两个——!” 两个看门的正说着,一道娇喝声突然传来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 因为议论的对象是这座盟主府的主人,是以这两个看门的男人全都受了一惊。 回头看去,却见怒喝他们的人是个女的,身上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