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此刻的他已被林若绑住,却依然静立自若。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,他亦回眸与我遥遥相视,目光里除了一点点对我的探究、一点点淡淡的愁绪,竟找不到一丝昨日悲愤、绝望的痕迹。 那是一种极干净的情绪,就象一个即将远行的人,决心迈上未卜前途时最后那一次回望。他这种异常的安静让我
找的那个人。 我仔细审视他脸上反应,而他也正在看着我,眼里也是与我一般的探究神色。 片刻后,他面部肌肉逐渐变得僵硬,竟将头上官帽摘下,一磕到地不再起来。 “臣死罪!臣受朝廷俸禄,眼看大周如今内忧外患,有些话不敢不言!” 这下完全出乎我意料,立即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