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拿眼角不住地往明轩身上瞥。 方才我说话时,明轩一直在凝视着我。我总觉得今日的他与往日完全不同,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,只觉得与他目光相触良久后,心中就会生出极度不安的感觉。 此时他反倒低下头,思虑片刻,忽地随心一笑,又抬头道:“公主所言极是,我等愿尊公主命。但愿公主
公主见谅,我也只是奉旨行事。请将骆家小少爷留下,长公主便可以走了。” 家宝全身抖了抖,伸手将我身上衣襟牢牢抓住,虽然什么话都不说,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和隐忍。想起小时候先生曾教我,皇族女子宁可死也不可求饶,家宝是军人世家出身,从小受到的教育大概也和我一般。 虽然对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