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他手里的笔,填上“许遣之”三字。他点了点头道:“如我所想,此人最是稳妥,可付大任。”又提醒一句道,“最好明日便走,我猜明轩两日内便会有所行动。” 我在旨意上盖了章,熟练封好揣进衣袖里。 他愕然问:“不是许遣之去传旨么?你将旨意放在自己身上,他如何去传?”
烧香,这间屋子便是如此,仿佛从来就没有人来过一般。 我在屋内怔怔地站了片刻,眼圈渐渐湿润,跪坐到竹席上,双手撑地弓腰行了一礼:“姐姐,我来了。” 禅房内没有声响,许久,才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幽幽的叹息:“平尼法号了尘。公主何来的姐姐?” 豆大的泪滴不断滴在竹席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