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,直到时辰近了午时,叫了内侍提醒。 因祭祀有王皇后一同操办,她自然把事安排得圆满齐整,在午后返途还需再去感业寺为太宗皇帝上柱香,岂可延误了时辰…… 李治行最后的大礼,祭拜之后,就随着内侍下了阶梯,上到车辇,往感业寺行去。 其实原本倒无需这么敢,只是除了祭祀良时以外,
得她怪你。” 李治刚刚还在想何时下旨,不防她竟说了这番话来。 他便是最爱她这一点,哪怕心里更多的希冀些什么,一旦涉及到他,却总是无条件地支持他。 虽然心里微微有些讶异,又有些感动,但他将心事一压,只与她说:“并没有什么不可行的,濮王也是我哥哥,他的喜事我也该做些什么聊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