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瘫坐着,身上没了力气,脑子里也成了空白一片。她转头,视线从那透明的墙越出去,定格在了空旷无边的蓝天上。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,她也不动,不哭不闹好似一尊木偶,脸上没了生气,眼皮也重重地耷拉下来。 公寓里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,好久,那清楚的开门声唤回了她的注意
,只是她却很忙,没说两句就挂了,从那以后一个月都没有再来过他家。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不知道她在忙什么,不知道她对他有什么想法…… 在和她熟络之前,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,可现在,这种感觉他却有些受不了了。 在工作号上戳了她几次,却一直没有得到她的回复,江敬舟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