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一声,赶过来的宁国舅跌坐在地上,林若忙伸手去扶,扶了几下却没扶起来,自己倒摇摇晃晃差点站不稳。 我心里冰凉,猛地揪住那太监的肩膀。那太监立时惨叫起来:“奴才受了伤,求公主放手!” 我象被针扎了一样抽回手,翻开手掌看时满手是血。 “陛下……陛下口谕,只请公主一人进
司,但镇府司接受此案之前,烦请公主留在此间一段时日。包括此间所有在场的人,即刻起各回住处,没我的允许不得出府。” 我一颗心顿时跌到谷底,这话表面上说得没错,看似公平,实际上却是软禁我限制我自由的意思。站在他的立场上,此刻我的嫌疑最重,且兵变的筹备已到了关键时刻,将我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