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见两片红晕慢慢爬上他双颊,一副即羞涩又享受的模样。 我将擦身用的手巾扔回盆里,起身就朝屋外走,边走边大声唤屋外的凝香:“听世子说慕容安歌的邀请函今早又发来了,这都已经是第几趟了?这人最烦不过,不如我去和世子说说,就去一趟宴都吧。” “去不得!” 床上那个原本应
身躲到明轩身后。我初初也只是惊诧,但瞧眼前的情形,越瞧越觉得不对劲,雪姨眼睛里喷着火,若此时有不知情的人进来看到这一幕,不定还真会把凝香当做虐待将军府侄少爷的罪魁祸首。 不管雪姨在将军府是什么地位,怎么着也是一个下人。一个下人当着我的面斥责凝香,这分明是有意拆我的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