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说得如泣如诉、喋喋不休,唯恐皇兄怀疑盘问,索性把能想到的理由一股脑儿都说了,并且做出一副皇兄您不给金牌皇妹就哭死在福宁宫的模样。哪料皇兄并未多问,这厌烦地摆了摆手,干净利落地赐了我金牌。 这金牌来得容易,却不能让我欢喜。皇兄的变化让我很是不安,每每他出人意料时
他便说过皇兄不可能答应我这两件事。 “陛下多半不会应允,以你的性子,恐怕会和陛下硬来吧。” 他说“以你的性子”时,我双颊竟然有些微温。我与他大约也算是青梅竹马,虽然如今彼此互不信任,但对彼此的性格却是了解至深。 “我答应过许遣之和池州百姓,总要尽力一试,不试便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