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桌上准备好的茶壶,自饮自酌起来。 秦岚看着大儿子,他如此平静,毫不反抗,她心里反而越加愧疚。 她知道他面上越平静,心里就越是难过,就如同当年,她要他放弃叶莞,放弃他喜欢的学术研究,转而去继承秦家的生意从商一般。他也是这样淡笑着答应她的一切要求,淡笑着说只想要
让他帮,那就一定是有她自己一个人办不了,非要他搭把手不可的事儿。 这种事儿是不大可能说没就没的。 他既然知道有这样的事,就不能把她一个人撂在这儿。 “我出去,你怎么办?” 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 景翊耸耸肩,盘腿往地上一坐,“那我在这儿,你也该怎么办就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