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无辜地摊手:“你瞪我也没用,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!” 傅清扬忽然垮了脸,没精打采地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……唉,四哥,你说我现在弄些风言风语出去,比如我身体有碍将来无法生育,或者祖母身子不好我请求带发修行为老人家祈福,这样能不能拖延上几年?” 盛舒煊鄙视地看着她:“你在宫里这么些
便忙打发了她下去端茶。 傅清扬轻轻叹道:“起来吧。” 半夏跪在地上哭道:“小姐罚我吧,是我对不起小姐……” 傅清扬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?你一没做有损我的事,二没伤害任何人,我罚你什么呢?” 傅清扬沉吟片刻,命春莲取来柜子里的小檀木妆盒,拿钥匙打开了,里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