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现在的你而言,我也不是对的人。” 厉墨钧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,他的掌心很暖。 所以当他转身的时候,尽管垂落了满身日光,她却觉得很冷。 米尘一个人站在高高的楼顶,这里是这个城市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,可当她伸出手,她才明白,天空依旧很远。 这就是厉墨钧,理智地看待所有事情,包括
片浮光。 回到家,米尘几乎躺在沙发上就能睡着。 她蜷缩着,脑海中不断掠过后台所有紧张的瞬间,不自觉眉头紧紧皱起。 直到有什么人在她的身边坐下,手指触上她的眉间痕,所有压迫感骤然远去,整个人沉入安然的河底,躺在绵软的细沙之中。 对方的手指缓缓嵌入她的发丝,轻柔地抚过。 那是她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