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驸马的侄儿家宝。不过,本公主和驸马视家宝如同亲子,家宝病了便似我自己病了一般,还望凌太医多尽心些,要仔细诊治。” 凌太医起身拱手道:“行医之人,视病人一视同仁,只要是微臣的病人,微臣都是尽心极力的。” 我闻言肃然起敬。他自进来时一直低着头,看似谨慎卑微,在皇兄手
打了个手势,意识是说她先上,我在其后。我虽不似凝香这般身怀轻功高低窜跃毫不费劲,但爬绳什么的还是可以勉强为之的。当下朝凝香竖起大拇指,轻声道:“不想你竟有这番准备,厉害。” 凝香一愣,尴尬地笑了笑:“不瞒公主说,我曾祖爷爷曾是襄城附近一带有名的飞贼,直到我爷爷那时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