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膳桌撤下,方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坐到案几边上。 两人一跪坐下来,李治就拉着她手,蹙着眉看着她:“父皇近两日身体越发不好了,现在起身都时时腰痛,不便跪坐,我打算把那套太师椅送去芙蓉园与他用,你看如何?” 孙茗倒也没有不舍得,反正送了也可以再做,她只是奇道:“即便不跪坐,宫中
,真的好吗?但她既然问了,孙茗点头回道:“萧姐姐可有什么指教?” 她依稀记得,她们俩算是情敌,尤其还给萧珍儿捡了漏,叫她怀上了,还生个儿子…… 萧珍儿又露出一丝嘲讽来:“不必再白费心机了,太子妃那院子里把持地牢牢的,任你如何查探,也不会露一丝出来。” 孙茗默然,果然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