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来?” 元媛叹道:“正是这样说,我们吃了苦头,皇上心里还觉着自在一些。若说抄了家,我们却还是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,抄家还有什么意义?到时候只怕不知又有什么样的打击。所以正经是你们走了好,原本之前你们就该随众人走了,只是那时候要做的事情太多,我又怕你们都不肯,只
如此无迹可寻,但发生的多了,怎不让人怀疑有一只巨手在暗中操控这一切?”萧云轩注视着江月枕,然后缓缓的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尽数吐出来。喃喃道:“这话,也只有先生能和我说。即便是我心里也会偶尔有这种疑问,却不过是一闪而逝。如今听先生一说,倒的确让我有茅塞顿开之感。只是……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