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幸灾乐祸…… 依着他,手还被握在他宽厚的掌心里,就勾了手指在他手上划拉几下,轻言细语起来:“其实,我倒也不是真个儿嫉恨她,就是恼她不知进退,总学我那般穿衣打扮,我才不喜欢。” 手被她勾得顿时苏苏麻麻的:“怪不得,如今见到她总觉得有些眼熟,看起来的确是像……”原谅一个
府,就再未能见到阿姐。只是过了这许久,她见到的,却是阿姐那张犹如睡梦中的容颜。 但她始终没有料到,竟是被王皇后一语成谶,说阿姐肯成全她,愿意为她铺路……只是,代价实在太大了。 她还没来得及问阿姐当日之语所言何意,但她最后给她留下的,无非只是白绢黑字,一行魏碑小楷。 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