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心,哪怕有一天要我去死,我都不可以求。” 奶娘不解地看住我,眼圈鼻子都是红红的:“但……但将军不是先生,将军是您的夫啊。” 我又转身趴到窗框上,轻飘飘地道:“先生只是打打手心而已,公主的夫君……”我没有再说下去,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。 这时门外的铜锁咔哒一响,
娇娇已冷静下来,不再吵闹,故意装出来的矜持掩盖不了眼眸中的雀跃期待:“哥哥和明轩哥哥在哪儿?” 许遣之偷瞥了我一眼,忙朝史娇娇道:“将军与世子军务繁忙,日理万机,只怕此刻无瑕照顾到郡主。若郡主真心体谅,就该安心在此,莫再……” 话说一半,有侍卫在外面禀报:“镇国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