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那个红木盒子拿来。还有他这身衣服太显眼,给他取件家奴的衣裳来。” 凝香睁大眼睛瞪着我,眨了眨眼却没立即动身去取。 “又怎么了?”我微微皱眉。 她吞吞吐吐地道:“原来……公主喜欢这个调调……” 调调?什么调调?我愣了片刻便恍然大悟,倒吸了一口气,翻着白眼呵斥道
“你究竟在演什么戏?” 我吃了一惊,他极少显露自己的情绪,若我真是皇兄的心腹,他这样岂不是打草惊蛇? “平阳早说过了,平阳与将军是一损俱损、一荣俱荣的夫妻,身为大周国的长公主,我已退到极限,将军因何还是不信?将军又在演什么戏?” “一损俱损、一荣俱荣?”他咀嚼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