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珍儿柳眉一竖,斥道:“你懂什么?”若非大着肚子不能伺候太子,且太子已有些日子没见她了,她何苦挺着八个多月的大肚子跪在那儿抄佛经?无非是等太子见了她,她好诉诉苦,惹太子怜惜。 太子的性子,萧珍儿还是有几分了然的,虽然平常不显,其实内心还是柔软温和的,定能感化他。 早前听
条腿,秦氏搂不住人,就被她挣脱了,往孙茗面前跑两步,待到近前,两手就把她腿给抱住了,抬起萌萌的俏脸,埋怨起来:“还是阿姐好,阿娘总是借故生事。” 秦氏黑线……到底谁教这丫头乱用成语的?! 孙茗将小丫头抱起来,揉着她脑袋,说:“小妹妹不可这样说长辈,知不知道?” 阿香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