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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朝肩头留着一圈牙印，是为顾落处理伤口时留下的，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依旧清晰可见。他隔着衣服碰触肩头：“72。” 72上前一步，等待指示，却听他自言自语般的呢喃：“我是不是，不该这样对她。” 找出幕后的人重要还是她……重要。 72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见他质疑
夜朝肩头留着一圈牙印，是为顾落处理伤口时留下的，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依旧清晰可见。他隔着衣服碰触肩头：“72。” 72上前一步，等待指示，却听他自言自语般的呢喃：“我是不是，不该这样对她。” 找出幕后的人重要还是她……重要。 72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见他质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