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靠着长椅,一手枕着靠垫,正舒服地眯着眼,享受被人服侍的滋味,眼皮子一掀,就看到靠在内室的屏风旁,一手揭起帘子,含笑地看向她的李治。 对他招了招手,唤着来人走近,面上撒娇道:“怎么进来也不吱个声?站那么远有什么意思?” 李治边往她身边走,边将花枝花蕊花萼三人叫下去,整个屋
以不练字,在院子里多玩半个时辰。 只是,今年她却不向往年那么猴急地就把寿力给搬出来了,而是与李治卖了个关子…… 见李治一副满心期待又隐忍着不发,时不时地还欲言又止的。看着他明明内里闷骚了一肚子,却偏偏外表正经得不得了,叫她瞧得生生憋了一肚子笑。 李治许是发现了孙茗的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