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忽然听见李治问她:“最近常有朝臣谏言立太子一事,你可有听说?” 眨了眨眼睛,孙茗看向李治,不确定他这是想听什么话,只好道:“原先我也不知道,只是听新兴提及,其他就不知道了。怎么?” 把手中的册子往榻册一放,手指在鼻梁处捏了下,连声音显出几分烦躁来:“我是想把此事缓
但夏日的天仍是金光闪闪的照人。 瞧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孙茗,李治又取笑道:“还浇水,我看花都要被你淹死了。” 孙茗手持着小花洒一愣,这才把暮光从他脸上挪下来,一瞧见架子几上的这盆兜兰满盆子的水溢了出来,流淌得满架子都是,竟是往地上泻了下来,忙把花洒扶了正,往边上一放,这才颇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