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官员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一旦大周不行,立刻见机行事倒向更强的一方。 宁国舅本人只怕就是其中的一员。但此时我还没有实力挖掉宁氏家族,户部的实权掌握在宁国舅手里,我还要利用他为前线准备军饷和物资。 不想再浪费时间听他们无休无止的争论,我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。我必须去见
,况且有归来坡的人亲眼见证,不会有人怀疑,家宝从此便不会再有被控制的危险。 他无声地笑,一遍遍在心里唤着平阳的名字,心里那股暖意满得快要溢出来。她真是傻,自小便是这样,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为什么要这般独自承受,为何不对他直说…… 笑了一阵,渐渐地心里又酸涩起来。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