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己?刚坐完月子,她还没完全恢复过来,事实上是不能同房的,其实也无需她言明,李治肯定是知道的。 然后,他的手蓦地一停,显然想到了什么,忽然懊恼地又将被子往她身上拉,这才躺下来,也不去看她。 等了半天,也不见他动作,她抬头看了看身旁躺着,两手相叠,眼睛望着帐顶,一副安详
棉布一眼,问道:“是你盖的?” 花信点头,回道:“路途稍远,恐凉了膳食。” 花枝点头放行,又嘱咐了一句:“圣人与娘娘都起了,赶紧些。” 总算在贵人用膳之前,万事妥当了。 再回自己的屋子,屋檐下与花萼碰了面,拉着人一块儿进了屋子,还将膳房一路娓娓道来,只听花萼平静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