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扶到床上躺下,又让花枝打盆热水过来,一边瞧着李治:“怎么这么憔悴?又不要你干什么,做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操劳?可是一夜未睡?” 李治刚一沾上床,眼皮子就打架,一边应付孙茗:“父皇都没去休息,我如何敢?哼,这可真是要一门富贵了,临死前父皇还许了高位给他两个儿子……” 孙茗
是这件事。” “父亡子继,原就很正常的事啊,何况,房遗直是他嫡出长子,这有何争议?”孙茗不解,问道。 “哼,”李治一声冷哼,显然早已看不过高阳的做派:“她不过仗着父皇几分宠爱,目无高下罢了。还妄想争嗣……” 李世民因前半生兄弟自相残杀,又逢李承乾李泰的事情,对这一类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