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凝香怒喝一声就要上前揪住那名太监,我忙拉住她摇了摇头,一指队伍中间那顶凤辇:“皇嫂的人由她自己去教训,回头派人去跟皇嫂提一声便可。” 其实我也是觉得奇怪,皇嫂虽然心狠手辣,但于礼节最是看重,对下人管教甚严,这般怂恿下人声势浩大地在后宫里横冲直撞,实在不似她的风格。再说
无可置疑,否则无论来几个许临渊,都会和那些对皇兄还抱有幻想的有气节的文官们一样,化作一抔心怀遗恨的黄土。 四月初三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日子,一切如常,原本该是文武百官早朝面圣的文德殿里空无一人,整个皇宫象是无人居住一般,孤独清冷。 每次入宫来我都会觉得心悸,宫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