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她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 徐璈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,“不管她在哪儿,我只要她还……活着,就够了。” 颜夏怔了半天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眼里顿时盈满眼泪。徐璈揽过她的头按在胸前,“……颜夏,再等我一年。” “做什么?”她把眼泪蹭到他身上,嘟囔着问:“再过一年你就准备
出已经被血迹染得斑驳的皮肤,观察了下那个金属片和伤口,转身接过少年递来的细长针管。 “不用。”顾落及时制止。 医生安抚,“这是只是麻药。” 顾落没有精力多费唇舌,再度举起枪表明态度。医生不敢再多言,只拿了条毛巾给她。 她刚把毛巾咬在口中,医生手中的消毒水就直接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