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儿呢。再回来,你想回去可就难了,至于一世逍遥的想法儿,我劝你趁早儿都打消了才好。 元媛哭丧着脸,如霜打的茄子般垂下脑袋,咕哝道:“我到底是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?明明去年,我在王府里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若不送年礼回来都没人知道我的,这是怎么说着,就慢慢儿的
微笑道:“姑娘说的是。奇怪,人人之前都说姑娘软弱可欺,极没有见识的,可如今看来,姑娘胸中可是藏着大丘壑,只看小王爷对姑娘的各种宠溺疼爱便知道了,别人不知,我还不知吗?那可是为眼高于顶的贵公子,姑娘若没大学问,焉能就抓住了他的心。” 元媛脸一红,站起身道:“娘娘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