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在意的人,一颗心时时刻刻为之牵动。 她顿了顿,又道:“当初陛下赐毒时,若非你偷换了毒药,贫尼也不能苟活到至今。贫尼一直在想,既然让贫尼活着,就必定有其意义。想必这意义今日就可见分晓了?你有何事要贫尼做,现在就讲吧,贫尼已等得太久。” 我听着她仿佛不太真实的声音,
退了半步,眼中闪过一丝怯意,只叫出一声“别!”,我已纵身扑到他身上,双手勾住了他的颈项。 “啊!疼!”他大叫,当真是疼得呲牙裂嘴,双臂却将我圈紧。 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道:“竟敢胆大包天想休了本公主!这只是本公主对你小加惩戒。” “谁敢休了你呀,那叫跪请和离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