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了一声,“公主,金屋藏娇也不能藏到尼姑庵去啊。” 我又翻了个白眼,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。这个丫头是不是跟二丫交往久了,也有了二丫那样二的趋势? 再看安歌,仍旧静静地站在那里,静静地瞧着我不说话。 这个戏子,真的很不寻常,我甚至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普通的戏子。
被凝香拖着,我甚至想倒在地上,听着混乱的脚步声和哭喊声,就这么沉沉睡去。 但现在,我却在努力醒来。梦里有无数双枯槁的、沾满血迹的甚至只剩下骨骼的手抓住我,将我拖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拖。我心里没有恐惧、没有惊慌,只有绝望。 我没有挣脱那些手,却还是醒了过来,就这么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