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?” 杜赫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祖父说了,没有一二狠心和决断,想查清历年亏空,简直是痴人说梦!当今陛下也算勤政,可……” 傅清扬笑着摇了摇头:“圣上行事有些优柔,又最念君臣旧情,怕是不会下令彻查。” 杜赫耸了耸肩:“所以祖父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,国库越来越少,长此下去,怕是过几
色微动,放开庄皇后的手,眼神锐利,若有所地地问道:“他和你倒是有许多心里话,还说了什么?” “陛下日理万机,他心里有时苦闷自然找我这个妇道人家唠叨几句!儿子都是和母亲亲近,对父亲敬畏的!”庄皇后假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笑着道,“阿煊是个有抱负的!看着陛下苦心经营多年,甚至缩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