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口中抽出,嘶嘶呼痛。 皇兄并不理会她委屈的目光,一双厉目朝我望来。 “你是想替许遣之求情?”他顿了顿,冷笑地道,“朕怎么忘了,朕这个皇妹最是心软,别人说几句便当真了。你刚才对池州那个李涛赞不绝口,可是也想替李超一并求情?” 大殿里悄无声息,只有撞在四壁上皇兄的
史清愣了愣,已猜到我的意思,迟疑地道:“并非这般计算,但……若我方兵力超过四万,还有后继的援兵,如果粮草跟得上,的确不用太过担心。” 我松了口气:“那我就等到四万兵力吧,也不过就是三五天的事。” 许遣之沉吟了片刻道:“要说与东阾打仗的事,骆将军最是经验丰富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