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此时甚是狰狞,让我着实认真辨认了一番。男子白衣坠地,长身玉立,如瀑长发以一根银灰色丝带系起。此时他正背对我们,倚在石栏上悠闲地喂鱼。若不是皇嫂的狰狞面庞太煞风景,这月光下的背影倒很是养眼。 我正在猜测二人的关系,忽闻那男子讥笑着说了句什么,接着是皇嫂尖利的声音:“滚
急,我仍有棋可走。 我抬头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然后猝然扑到她脚下,抱住了她的小腿失声恸哭:“皇奶奶这是什么意思?那时皇兄杀了所有的哥哥姐姐,全无一点兄妹之情,难道现在要轮到我了吗?” 我明知皇奶奶和皇兄之间非但无一点干系,还素有隔阂,却暗指此事是皇兄与皇奶奶合力为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