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兄长,正好顾卓长大了,就由他来背着新娘子出门去花轿。 一出了正门,紧随其后的顾夫人忍不住掉下泪来,哽咽着接过婆子手中的铜盆将水泼在大门口,意味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以后顾裳再不是顾家女而是陆家妇了。 泼完了水顾夫人手开始抖,被顾丰年扶着安抚。 因有了内力,耳聪
她击垮,这一点本身已经算是一种常人难及的本事了。 顾衣仿佛不认识顾裳似的错愕地盯着她看,什么也不说,眼睛虽是望着顾裳,思绪已经飞到了不知何方去了。 顾裳说得口干舌燥,起身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喝了两杯,然后对发着呆的顾衣道:“姐姐喝点水吗?” “我想吃冰糖葫芦。”顾衣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