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啃着包子钻进紧挨着庆祥楼的那个胡同,走到胡同最里面的那户人家门口,刚好吃完最后一口包子。 站在门口,冷月才明白张老五为什么会说他家好认得很。 陈旧的木门外面,大大小小的瓷器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两侧院墙根下,昨夜的一场大雨把叠放在最上面的几个瓷碗灌了个满满当当
桑倪闭着眼睛,自嘲地想。 这一站便不知道是多久,昏昏沉沉之间,桑倪忽然觉得很可笑。 从小到大,她一直是个乖孩子,虽不说人见人爱,但也绝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人如此恶意刁难,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好想逃,可是又逃到哪里呢? 她想起报志愿时母亲不赞同的神情,父亲早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