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朝中重臣!” 芳嫔讥讽一笑:“逼宫造反我都敢了,说几句大实话还有什么不敢!” 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生死一线的紧要关头,傅清扬看着眼前闹剧,居然差点笑出声来,尤其是承恩公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一副捋起袖子要和她干架,结果身边居然无人阻拦,便吭哧吭哧地没敢上前。 芳嫔笑意更深,目光
:“我从大哥那里寻了副王右军的字帖,虽是临摹,却也极为难得,便借过来赏鉴。” 傅清扬自己虽书画技艺一般,但极擅长临摹,眼力也非常好,细细欣赏片刻,笑着道:“虽是后世临摹作品,倒也不错了……现在真迹早已寻不到,这幅即便是临摹的,也算难得的古字帖了。” 傅怀淑笑道:“我对这些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