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便大刀阔斧,只怕百官又要聒噪。” 盛舒煜目光深远而坚毅,低声轻笑:“这骂名,恐怕朕是背定了!” 傅清扬微微笑道:“百年之后,自有史官评定。自古多少帝王将相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,真正能流传千古当得起‘盛世明君’的,在位的时候哪个不是背负着许多骂声?就是秦皇汉武,怕也有和表哥一
” 傅嵩笑道:“被你管了几十年,没你在耳边唠叨,倒是十分不习惯。” 华老太太忽然落下两行泪,紧紧抓着他的手哭道: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,是我太自私……当年有了文斌后,我的身子就再也无法生育,明明该给你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的……对不起,我没能给你多生些儿女,还没教好文斌……” 傅嵩